GRANET PHANT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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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是多麼富麗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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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

空洞無神的紅艷雙眸,銀白的髮絲垂落,身上的黑色長袍上的十字架說明了少年的身分───驅魔師。 一名像是路邊馬戲團小丑打扮的男子靜靜地站在一旁,目光幾近癡迷,也帶著些許瘋狂。 ───你,只能屬於我。 男子嘻笑著離去之前,所留下的一句話。 「把他還來,千年伯爵。」橘色頭髮的少年手中緊握著武器,殺氣騰騰。 另一名黑色長髮的少年只是沉默,但已經發動的六幻正閃耀著嗜血的鋒芒。 「你說還給你就還?」嘻嘻笑著,手一招,惡魔數量多到幾乎遮掩住了蒼藍的天空,「有本事的話………就來搶回去啊ˇ」手中的銀髮少年喪失了所有感官,就像尊美麗而精緻的娃娃,擁有生命,卻缺少靈魂。 『千年伯爵?』瞪大雙眼,『你說,亞連被千年伯爵帶走了?』橘髮少年感到的只有愕然。 『搜索部隊發現的,這是照片。』遞出。 黑髮少年神情冰冷,『千年伯爵把豆芽帶走有什麼企圖?』 『不清楚,但他似乎對亞連做了什麼。』克姆伊難得的正經下來。 『也對……依亞連的個性絕對不可能默不作聲的任由千年伯爵囚禁。』拉比神情灰暗。事情………可能會是最糟的情況。 『他有可能,只剩下軀殼存在。』克姆伊如此低語。 『他的靈魂呢?』低沉的嗓音有些微顫,神田咬牙。 『………可能毀滅了。』 氣氛沉重而灰暗。 『千年公公為什麼要把他留下呢?』羅德在一旁偏著頭,盯著毫無生氣的亞連提出疑問。 『很漂亮吧ˇ比那些人類美麗多了ˇ』仍是模稜兩可的回答。 提奇在一旁默不作聲的思量著,『您該不會是………』 嘻笑著,手撫上了少年精緻而典雅的容顏,『你說呢ˇ』一遍又一遍的刻畫著少年面龐的細緻線條。 ───和之前一模一樣,和之前領導眾人打敗他之時的他一模一樣……完全沒有改變……不論多久,他仍然是如此的聖潔…… ───使人……想玷污那抹純淨。 「要將他帶回去?」提奇挑眉,嘴角微揚,「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拿你們其中一人的命來換吧。」 「你認為他們有能耐從我手中帶走他?」和平常的小丑扮相大相逕庭,一名有著黑色長卷髮的高大男子緩緩的走來,「驅魔師啊,你們有那種份量嗎?」嘲諷的輕笑。 「千年伯爵?」 「如假包換ˇ」手一招,一抹雪白的身影就落入了男子懷中,「你們人類有這種包容心嗎?對這已經沒有靈魂和意識存在的空殼?」 神田只是沉默,咬牙低咒。雖然早已見過,但不論幾次,仍是難以接受。白痴豆芽,那個跟他說絕對會平安回來的傢伙哪去了? 「亞連………」李娜莉的臉龐滿是淚水。 拉比緊皺著眉頭,「可惡………」 「驅魔師,這裡,會是你們的墳墓。」勾起一抹森冷的笑弧,掩蓋了天空的惡魔包圍住了整個空間。「我不會允許你們將我的東西帶走。」 淡淡的波紋在心中散開,一顆顆的水珠在平靜的心湖中投出淡淡波光。那非用言語,而是發自內心的深沉的哀慟傳入,喚醒了沉睡已久的純潔靈魂。 誰都沒有注意到,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提奇察覺到了一絲絲的異樣,但他也不打算戳破挑明。 空茫無焦距的眼瞳漸漸收回,映入眼簾的,是神田被惡魔打穿胸口的身軀、拉比全身是血的倒地不起、以及李娜莉已經失去溫度的身體。瞬間怔愣,纖弱的身軀輕顫。 ───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但,他沒有毀滅自己的權利。 抬起頭,美麗的眼眸寫滿控訴,「你欺騙我,千年伯爵。」冷澈的語調,晶瑩的淚珠滑過臉龐。 「……………」無言以對,總是不可一世的男子生平第一次有些無措。 掙開環抱著自己的手臂,「沒有機會了,下次見面,就是你的死期。」有些吃力的扛起三具無法動彈的軀體,艷紅的眼眸中波瀾不興,「你違背了………你的承諾。」傲然的離去,不留任何依戀。 「千年公。」 只是沉默著,無語。沒有動手阻攔少年的離去,甚至讓包圍的惡魔讓出了一條道路,「……哎呀哎呀ˇ」微笑,於其中流轉的心思看不清。「真是糟糕吶,怎麼讓漂亮的娃娃醒過來了?」 「您有什麼打算?」 「………他是驅魔師,我們的敵人。既然是敵人,那就解決掉ˇ」 「您………」將想說的話語吞落,「………遵命。」 ───既然我無法留下你,那麼………我會讓你無法遺忘。 「拉比………」柔緩而清雅的嗓音迴蕩,睜開眼,頓時對上了一雙艷紅的美麗眼瞳。 「亞連!」掙扎著想起身,卻被亞連壓了回去。 「你還不能亂動………」伸出手拭去拉比臉上的汗水,嗓音輕柔而低啞,「傷口很深。」 「阿優和李娜莉………」 「優他……如果能醒來就沒事。」略過的語言不需挑明,一切了然於胸懷。淒涼的淺淺笑著,「你會怪我嗎?」一字一句一言全帶滿了心中流淌的鮮血,悲傷而無奈。為了自己,已經犧牲了許多人……… 綻開笑容安撫,「不會。因為我喜歡亞連你。」因為了解了你如此做的原因,他還能出口責怪嗎? 「………拉比,謝謝你。」轉過身,手掌輕輕貼在神田胸膛,「優………」醒過來吧,如果沒有你們存在在這個世界,我又該怎麼辦呢?你們是支持我向前走的動力,快醒來啊,優………… 「亞連,你和千年伯爵做了什麼協定?」他在完全昏迷之前隱約聽見的,如果是如此,那麼讓亞連如此犧牲的自己太過差勁了。 「……拉比………如果我說了,你會罵我嗎?」 「會。因為你不相信我們能保護你和這個世界,還讓我們擔心。」 「……對不起……」揚起一抹帶淚的笑靨,「我,和千年伯爵做了交易。我成為他的收藏品………而他,不准再繼續製造惡魔、也不能對教團採取行動。」 「他答應了?」那麼,惡魔數量之所以不再增加,也是……… 「那是他提出的條件。」一貫溫文爾雅的笑容。 「笨…蛋…豆…芽……」從齒縫中擠出的間斷語句,神田喘著氣斥罵。 「優。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垂首。 「亞連,千年伯爵為什麼沒有阻攔你帶我們離開?」和神田相較下傷勢較輕的拉比詢問。 「………我不知道……」望著遠方,「教團現在呢?」 「因為惡魔不再增加的關係,情況還不錯。」 「你……沒有必要……為我們做這麼多,亞連。」傷勢仍已經人速度復原的神田開始能夠開口,「你可以………自私一點……」微喘。 「是啊。」拉比點頭贊同,「沒有人會責怪你小小的為自己著想的自私。」笑了開來,「你太為其他人著想。」 「……我是很自私的……拉比、優。」輕笑,「因為我在意你們,所以私自做了決定,還不管你們會怎麼想………」 ───看不見未來的戰鬥太過痛苦,所以我……… 「李娜莉怎麼辦?」黑色長髮在身後畫出優雅的弧度。 「……我會親自將她交給克姆伊。」停頓,「只有他……有權利決定。」 「那就回去吧。」拉比笑著發動了異能感,望著天空一隅的黑影,「抓好大鎚小槌,惡魔由你們解決。」 「沒問題。」銀白的髮絲在太陽照耀下閃耀著光芒,微笑,帶著,只有自己才明白的決定。 『如何?這場交易應該很划算吧ˇ』吃定了少年必定會點頭同意,刺耳的笑聲格外張狂,『這麼優渥的條件可是難得喔ˇ』 『你在計劃什麼?千年伯爵。』 『怎麼會呢ˇ我只希望………你成為我的東西而已ˇ』 『你會遵守承諾吧。』 『當然ˇ雖然沒人知道,但我是很講信用的ˇ』 深吸口氣,『………我,同意你的條件。』 『那就這麼決定ˇ你,是我的了ˇ』 「對不起,克姆伊………我………」 「你不用道歉,亞連。」摘下眼鏡,嘆息,「李娜莉是驅魔師,在這種勢力明顯一邊倒的戰鬥之中,這是遲早的事。」安撫的拍拍亞連的頭,「我不會怪你,相對的,我謝謝你沒有將李娜莉就地火化並將她帶回來。」 為什麼都不責備他呢?如果被憎恨,罪惡感也不會如此強烈,都是因為自己的決定才造成的,為什麼沒有一個人責備自己………這樣,他的感覺更不好受啊。沉默不語。 將眼鏡戴上,「亞連,沒有見到親人的最後一面會是種遺憾,所以我感謝你肯將她帶回我身邊。」眼神中沒有責怪,只有平靜的悲傷漣漪。 「可是………可是我…………」哽咽,無法呼吸。明明都是自己的錯誤決定造成這一切,每個人卻都笑著包容自己,他感到自己的靈魂是污穢不潔的,他沒有資格啊,接受他人的寬恕。 一直站在一旁的神田將亞連攬入懷裡,「笨蛋豆芽,你必須向前進,就算是為了那些因你而犧牲的人。」皺眉,「你得要活下去,你的命可是用他們的性命換來的。」 拉比扯扯亞連的面頰,「如果你責怪自己的存在,那就是讓他們的死亡變的沒有意義。」 人,擁有原罪,每個人都是帶著罪惡活著。 生於世上,就是為了贖罪。 擁有神的庇祐又有何用?連重視的東西都保護不了了………如果沒有神的庇祐能讓那些人活著,他,寧願捨棄。早就瘋狂了吧,自己。早已經等不到了,最後的救贖。 人心是世上最難以預測的東西,它擁有太多層面,脆弱與堅強交雜。 亞連回到教團之後,教團的氣氛似乎有些變化,多數人都用一種審視的眼光打量著他,神田和拉比雖然不滿但也不便多說什麼。 在看不見未來光芒的黑暗道路中,積聚的壓力急需尋找一個宣洩管道。 在夜色的愛撫下,亞連獨自走在長長的迴廊上,身後鬼祟的低語與腳步聲一絲不漏的收入耳中。 一抹身影站至銀髮少年面前,硬生生停下腳步,抬頭望著和自己同是驅魔師的男子,「有事嗎?」 詢問有些多餘,彰顯於外的厭惡已經將他們的思考顯現。 「你為什麼能從千年伯爵那裡離開?」 一旁的人們同聲附和。 「你和千年公做了什麼交易?是出賣教團的情報換取生命嗎?」 無法辯解,畢竟他們所說的有一半是真實。 「說啊!」 他該怎麼說?對於這種採取尖銳與懷疑態度對待自己的人。不管說什麼,他們都不會相信的吧。 溫文的和暖笑靨下,是殷紅的鮮血。 壓抑的情緒在那抹看似無謂的笑容的刺激下引爆。伸出手箝住了少年纖細的頸項,收緊。 不曾掙扎,也未曾想過掙扎。 或許,這樣死去會比較好。 「放開你的手。」降到冰點的冷寒語調,六幻閃耀著絕美的光芒。 「哎呀哎呀,大家還真是有閒情逸致啊,大半夜的全都跑到這裡來啦?」一向溫和的橘髮少年也不禁有些動怒。出口的話語夾槍帶棍,諷刺意味濃厚。「真是有團體行動的默契,怎麼在對付千年伯爵時沒用上呢?」 「滾。」怒氣早已達到頂點的黑髮少年咬牙迸出一個單字。 這次的事件就像是個引爆點,所有不安的情緒全數浮上檯面,明白顯露於外的強烈惡意、充滿鄙視猜忌的眼神、詆毀的言語,亞連只是默默的,承受。反倒是神田和拉比,這些天來像是吃了火藥一樣,殺氣騰騰。能讓平時脾氣好到一種詭異境界的拉比打從心底生怒,除了亞連的事外不作他想。 「………不值得的,拉比。」將餐桌上的最後一口食物送進嘴裡,亞連緩緩抬起頭,「我不值得,你和優如此的珍惜。」 「豆芽菜,你是在說我沒眼光嗎?」挑眉,喝了口茶。 「是啊───亞連,我好歹也是書翁的弟子啊,這點鑑定能力還是有的。」贊同的點頭。 「…………」有些失笑。這和你是書翁的弟子有什麼關係啊?拉比。 「……放輕鬆點。」拉比溫柔的笑著,伸手弄亂亞連的頭髮。「要對自己有自信嘛,你有這個價值的。」 ───我,真的有這個價值,讓你們賭上性命守護嗎? 最終決戰之日遲早會降臨,末日的喪鐘敲響,迴蕩著悲涼的音調,宣判。 「好久不見啦ˇ驅魔師們ˇ」黑色卷髮的高大男子誇張的行禮,戲謔的諷笑拔尖迴響。不可一世的王者風範。「哎呀……我怎麼忘記了呢?你們沒見過我這個樣子嘛ˇ」 銀髮的少年默不作聲,漂亮的眼瞳如今覆蓋於眼瞼之下,無法窺探少年的心思為何。兩道溫暖分別自左右兩邊的手掌傳入身體,睜開雙眼,黑色長髮的少年只是在他面頰上輕吻,以眼神表達堅定的信念給予支持;另一名橘髮少年嘻笑著揉亂了他的銀白色髮絲,順便在耳垂上輕咬了一下。 不甚喜悅的瞇起眼眸,「驅魔師們的感情真是不錯呢ˇ」 「………與你無關吧,千年公。」澄澈的漂亮眼瞳無情無慾,只有平靜,「我說過,再見面時,就是你的死期。」 「喔?那我倒是要看看呢ˇ」指揮著AKUMA使用一貫的戰術,將群聚在一起的敵人分開,再各個擊破。「只剩下一個人的你能做什麼呢?」 發動了異能感,他很明白,雖然還未正式開始打鬥,自己本身的體力已經所剩無多,他現在連發動異能感都有些費力。是為什麼呢?明明就………什麼都沒有做的……… 「看來你沒有很多力量了嘛ˇ」彈指,「那我就省事多啦ˇ」 「沒試試看,是不會知道的。」將異能感以最大幅度發動,解放所有的力量 ───如果死亡所換來的是你們的存活,那麼,我很樂意走向死亡。 「哎呀呀,你認為犧牲性命也無所謂嗎?」嘻笑,「真是偉大的情操呢ˇ那些污穢的人類有什麼值得你這麼做呢?」 「……你不會了解的,千年伯爵。」他是非常自私的,其他人的死活一概與他無關,但是……就只有他們兩人………「開始吧,我不想重複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我很期待ˇ」 金黃色的光芒在雙方衝突的瞬間炸開,耀眼的光芒吞噬了一切事物,而後,歸於平靜。 再也沒有惡魔的蹤影。 望著雪花片片,再看看雙手沾染的鮮血,他們剛結束一場激烈的戰鬥。 『亞連,如果這場戰爭我們獲勝,你接下來想做什麼?』依在殘破的屋牆邊,拉比如此詢問。 『不知道………我覺得,我沒有想做的事。』有些淒涼的笑開。 『豆芽菜的腦袋果然也很小。』諷刺。 惱怒,『我哪裡像豆芽菜?』 『全部。』不假思索。 『你…………』氣結。 『有精神點吧,陰陽怪氣的豆芽菜我已經看膩了。』 臉色微紅,『………優、拉比,什麼,是喜歡?』偏著頭靠在神田肩上,茫然的望著天空。 『這個嘛………』拉比搔搔頭,『當你不論在什麼時間、什麼地點,腦袋裡都想著一個人,你就有可能喜歡上那個人了。』停頓,『亞連你問這做什麼?』 『沒什麼……只是想知道。』 ───如果是這樣,那麼……我……對你們…… 『吶。』叫喚,『亞連和阿優,我們三個人一起去旅行吧。』 『咦?』訝異的單音節。 燦爛的笑了開來,『我們陪你,直到亞連你找到想做的事。先說,可不准亞連你擅自先死掉。』 有些忍俊不住的笑開,『……好啊……』點頭同意。 『沒意見。』 ───優、拉比,對不起……我真的…… 彷彿聽見風所傳遞過來的悲涼低語。 「亞連──────」不同位置的兩名少年同時痛呼。 風,吹起,帶走一切,不留下半點痕跡。 結束了,用鮮血織成的慘烈戰爭。 End 番外 「嗯?」邊喝著咖啡,邊拿起了信箱中的明信片翻面,推了推眼鏡,微笑。「現在在希臘啊。」望著桌上的一張照片,「看起來他們過的很好。」 雖然令人驚愕,但最後的決戰在那陣耀眼的光芒照耀下結束。 人類獲得了最後勝利。 而當時對峙的亞連‧渥克和千年伯爵之間發生了什麼事,無人知曉。 唯一知曉內情的當事者,卻在好不容易將命從鬼門關前搶回來之後,丟失了有關當時的一切記憶。 因此,當時的事就成了永遠的謎。 梵蒂岡原本想給予在戰爭中辛苦破壞惡魔的驅魔師一些獎勵,但其中的三人卻莫名的消失無蹤。 黑教團目前和他們有聯絡的,只剩下克姆伊一人。 藍的耀眼的天穹,無雲無風。 「天氣真好。」銀白的髮絲在陽光的照耀下顯的光華燦爛。 「死兔子,你是想被做成紅燒兔肉嗎?」響徹雲霄的怒吼傳來。 被聲響吸引的銀髮少年轉過頭去,正好目睹了全身濕漉漉的黑髮少年將橘髮少年踩在腳下的景況。 「哎呀,阿優你就原諒我嘛,我不是故意的啊───」 「路這麼平你還有辦法跌倒?你在騙誰啊?」怒火更熾,「而且這個水桶哪裡不飛偏偏飛到在你後面的我身上,哪有這種奇怪的事啊?」 「因為天氣熱嘛………」仍然被踩在腳下的拉比陪笑。 「我們去游泳好不好?」銀髮少年的出現適時的阻止了黑髮少年準備將橘髮少年砍成碎塊的舉動。 站在墓園中的一座墓碑之前,男子取下眼鏡,「你也很高興吧?李娜莉,他們三個人過的很幸福啊。」 「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裡?」銀髮少年擦拭著濕淋淋的髮絲,一邊詢問。 「隨你。」一旁的黑髮少年微微勾起嘴角。 「嗯嗯,乾脆隨便搭上一艘船,到哪就是哪囉!」 海水靜靜的拍打著岸邊,雪白的浪花映入了相互交織的三種色彩。 End 後記: 呃啊啊啊……這種傷眼到極點的東西我是怎麼打出來的啊? 別問我配對是什麼。因為很難去界定(默) 覺得此篇寫的很爛的大人請別追殺某墮……(逃) 然後………星野老師你不能虐待我家可愛的亞連寶貝啊啊啊啊─── 怎麼可以讓亞連寶貝那麼淒慘啊!(泣) 沒有交代的事情就請各位觀賞此文的大大們自行想像吧!(笑) 修改過後的結果就是如此。 想表達的東西其實差不多了。 雖然還是很不滿意………(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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