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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是多麼富麗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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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ano~音~ Sixth:不諧和音

晨光美好,陽光和煦。 只可惜無人有心情欣賞。 一旁的探索隊員發現了,兩名驅魔師之間原本會有的針鋒相對的氣息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疏離的禮儀藩籬,有禮,卻讓人感到生疏與尷尬。 隱藏在平衡假象之下的是洶湧的火焰,足以吞噬一切。 發生過的事物不論人如何欺瞞自身,都無法改變,崩毀的平衡從來沒有重新建構過。 一切都已變了調,只是被掩蓋起來而已。 白髮少年的嘴角勾著笑,眼瞼半開半闔的,有些倦意。 或許是已經人事的關係,少年的舉止給人一種淡淡的媚惑氣息,舉手投足間不經意釋出的慵懶讓人移不開目光。 黑髮少年的眸像是被吸住了一般,放不開那抹白。 「神田?」望著魂魄不知飄蕩何方的黑髮少年,白髮少年輕喚。 迅速的整理起雜亂的心思,黑髮少年站起身,「走吧。」 衣襬揚起,黑與白一前一後的離開了城鎮。 光明能驅除一切黑暗,但驅不散存於人心的煙霏霧結。 仰望天穹,白髮在陽光下閃耀如同星辰一般的柔和光芒。如今,陽光燦爛,可他的心卻是陽光照不進的陰暗。 很冷,徹骨的冷,讓他連四肢百骸都冷了起來,隨心冰封。 黑髮的少年默不作聲的走在前方,少年的一舉一動卻全落入了他的眼中。 明明應當要專心注意四周情形的感知神經如今卻全心專注的放在他身後的白髮少年身上圍繞。 來到莊園的一路上並非沒有碰上敵人,但白髮少年總是那種彷彿死了也無所謂的氣勢去對付敵人,那般的態勢讓他心驚。 對於白髮少年這般另類的軟弱,他只有一種近乎疼惜的憤怒。 兩人之間流動的氣息彷若死水,沉悶而壓抑。 到了莊園的入口,受不了這種萬般壓抑的情況,黑髮少年轉過身,粗暴的扯過白髮少年的手將他狠狠的壓在牆上。 「你以為你是誰?」冰冷而夾雜龐大怒焰的語言接連出口。 「不過是等級一的惡魔罷了,我還沒廢到要你這株沒用的豆芽菜來幫助!」 「你要是連等級一的這些惡魔都要以這種態度對付你乾脆現在就死一死算了!」 「現在死一死省的老擺一付要死不活的樣子讓人看了煩!」 沒用? ……死……? 瞪大了眼,怒火被點起,「沒用?」語調微顫。 或許壓抑的氛圍兩人早已無法承受,暴躁的情緒亟需宣洩的出口。 「神田優,我可以忍受你對我左眼詛咒的輕蔑謾罵,但不代表我能忍受你這種完全看不起我的態度。」 鳳眸瞇起,緊接著的是夾雜著怒火與報復性質的吻。 這並非是他第一次親吻眼前的白髮少年,但是結果是同樣的,無法停下。 白髮少年的眸中泛出淚光。 還不夠嗎?言語上的輕侮就已經足以將他傷的千瘡百孔,現在連他唯一的尊嚴都要剝奪嗎? 自從瑪那被他親手破壞的那時開始,他就已經徹底的明白了……他這滿身罪孽的身軀,是不值得讓人捧在手中放在心裡守護著的。 而從他將心交給了眼前的人之後,他就已經意識到了結局。 不是破滅,就是就此永遠隱藏……沒有第三條路。 發動了左手的異能感,將黑髮少年和自己隔開,眼淚止不住的落,心中的血止不住的流。 語調虛軟無力,「夠了………」抬首,「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可以不用再繼續了吧?」 宛如死寂的沉默氾濫開來,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以下。 黑髮少年有些懊惱的將視線轉開。 這並非自己想要的,可,卻還是傷到他了……他自己也知道,他的這種行為無疑是直接在白髮少年臉上狠狠的甩上一掌。 無聲的嘆息。他是真的,不曉得該怎麼做了。 笨拙而近似殘忍。 垂下眼,白髮少年的眼轉著淚花。 也是,讓自己拖累了這麼多次,神田應該也很不耐煩吧…… 不想的啊……最不想的就是成為他的負擔……可,一旦出了事,都是自己在拖累他的啊…… 對於老是成為他的累贅的自己………連他自己都厭惡起來了,更何況是神田這樣自負的人呢。 尖銳的機械轉動聲作響,兩人的異能感同時發動。 先前幾次的探查中都沒有出現的惡魔宛若傾巢而出一般,數量多的驚人。 「豆芽菜,你去拿異能感。」黑髮少年揮刀讓數隻等級一的惡魔化成粉末之後偷了個空檔開口。 「嗯。」無異議的接受了黑髮少年的指示。 與其兩人困在同一個地方,還不如讓一個人應付這些等級一的惡魔來的實際且有效率。 他很明白的,但卻總覺得有些不安。 咬牙,胸口的不安逼迫他想將埋藏已久的情感吐出,但又些些礙於兩人方才的尷尬氣氛而難以出口,欲言又止。 勾起笑,笑容澹然的令人心驚,語調低的只有讓自己得以聽見,眸中的悲涼讓人心生憐惜。 神田聽見或沒聽見都無所謂,沒聽見就不用困擾自己的這些怪異的話語。 就算聽見了而讓平衡打破也罷,他原本就沒有抱持著以這種糟糕的狀態能夠活著完成任務的僥倖心理。 只要,能說出自己的心意就好……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況且,回不來也無所謂,或許,少了自己,他還會比較開心。 流暢的刀舞頓了頓,「………你還有哪些無聊的廢話想說?」冷冷的語調,只有黑髮少年才知曉他自身心中的洶湧巨浪。 他懂得,他知道白髮少年想說的是什麼,只是目前,他給不出回應。 因為,他知道的,那名如雪的少年是如何的脆弱,脆弱到禁不起手掌的溫度。 沒有回頭的殺入惡魔群中,黑髮少年冷哼,本是想提醒白髮少年讓他要專心完成任務,出口的話語卻全變了樣。 「保留點力氣和惡魔對抗吧,不要只會當個拖油瓶。」 淡然而彆扭的關心意味,白髮少年卻沒有察覺,只是沉浸在自身的情緒之中。 「我知道的………那神田請小心保重自己。」 無奈的苦笑,腳尖一點,自黑髮少年替他開出的血路中殺出重圍,朝著莊園內奔去。 跨入莊園,冷然的詭異氣息隨即凝聚。 皺起眉,這種絕望的悲涼像是有意識似的,緩慢卻有效率的侵蝕著人的精神。 回憶過往……那該是怎樣的一段歲月? 是那名女子太過的溫柔造成一切? 驅魔師沒有感情,因人類不值得相信,能相信的只有自己。 因此,不是女子沒有愛,而是不能讓那名青年懂得愛。 被神選上的人,就沒有了愛人的權利,只能對神忠誠。 那該是怎樣的過去? 過往曾經,若是有重回的一刻,選擇的為何? 不想放開的,從沒有想放開過。 只是差之毫釐,卻是失之千里……… 懊悔,也已沒了意義。 『……又是你,滾開!』青年的身影瞬間出現在眼前,崩潰似的怒吼。 「……很抱歉,我必須拿走一樣東西才能走。」腳步往前邁進,手指輕觸冰涼的琴身。 『不准碰它,那是蘿薇塔唯一留下的!』 『不准你拿走!』 琴鍵崩壞的聲響迴蕩,望著逐漸消失的青年身影,垂首,輕道,「對不起,拿走了你和她唯一的回憶。」 鮮血流淌,機械聲刺耳的讓人想發狂。 『驅魔師,找到了………』 眼前應是等級三的惡魔的面容突然扭曲,『雷溫……?』 半晌,『殺,驅魔師……你奪走了……的東西,殺了你。』語調破碎而讓人聽不清。 殺意壓的白髮少年喘不過氣。 將異能感給了一旁的魔偶保管,凝神準備接下來將有的一場惡鬥。 手中的刀甩出了美麗的舞姿,在一斬一劈之間,惡魔迅速的減少。 落地,將手中的六幻穿過殘存的等級二的惡魔的身軀。 在滿是血腥與黑暗的機械化為塵埃之後,殘存的話語令黑髮少年的臉色瞬間沉下。 「那個驅魔師活不了了活不了了!一個人怎麼可能贏的了等級三的惡魔呢?他活不了了!」 轉過身,眼前的莊園卻像是遭受什麼焚燒一般,成了灰燼,而裡面,卻沒有任何影子。 牙一咬,讓自己的魔偶往前飛行帶路,躍上樹枝,腳步一彈一落,黑髮的少年開始拔足狂奔。 他不懂得,這種焦躁的情緒該如何解釋。 後記: 該怎麼說呢...... 後面的爭吵與兩人的心思呈現對比, 神田對自己的感情似乎若有所覺..... 只是不懂得該如何表達,因此出口的話總是傷人。 亞連則是徹底的悲觀想法.... 一切都朝著黑暗的一面思量。 其實兩人都同樣敏銳的..... 但卻總察覺不到語言下所隱藏的心思..... 因此....心情相同,心卻遙遠。 只知道自己的後記隨著故事而越來越長了啊啊.....(淚) 因為隨著故事....自己也多了很多感觸.....(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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