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ANET PHANT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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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是多麼富麗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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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槍與花─其二(上)

在黑夜中凋零,那原本如水晶般澄澈的花朵,竟是如蓮般的出淤泥而不妖。 風雪交融,灰色的天空之下是廣大的西伯利亞土地,彭哥列現任的門外顧問悠閒的在溫暖的火爐邊喝著咖啡,無視於前方殺氣騰騰的Varia眾人,一派閒適。 「你來這裡想做什麼,阿爾科巴雷諾。」冰冷的嗓音夾雜著火焰的溫度,赤紅的雙瞳像是要將眼前人千刀萬剮的凶狠。 「我想Xanxus你應該很清楚我來的原因才對。」 冷笑著嘲諷,Xanxus毫不掩飾自身的厭惡,「……怎麼?現在需要我們出面擦屁股了嗎?果然也不過如此而已,在安逸環境成長的傢伙,哪裡能習慣黑手黨的生存方式。」 我們存在在這腐敗的世界,默默吞嚥腐敗至骨子裡的哀嚎。 還只是個孩子而已,已經不是理由。 將腳抬上桌,Xanxus笑的森冷,「會因為對敵人的愚蠢憐憫而連累守護者的事還真只有那天真的小鬼做的出來。」 澤田綱吉默默的站在急診室門口,紅艷的燈光刺眼的讓他似乎又回到了那時候鮮血滿佈的場所,完好無損只帶了些擦傷的他,還有兩名傷重的守護者。 心臟緊縮的一度停止───那只是他以為───在霧與雲的心跳有一瞬間停止的時候。 我們生存在這腐敗的世界,任憑血腥侵蝕靈魂而無法哀鳴。 還是個孩子而已,只是個半大不小什麼都還半知半解的孩子而已───只是藉口而已。 帶著變色龍的彭哥列顧問離去前的話語浮現腦海,「在這世界,天真是會要命的,尤其是首領的天真,是會要了整個家族成員的性命。」 「六道骸和雲雀恭彌重傷對彭哥列是很慘痛的損失,阿綱。」冷漠的嗓音平板而無機質,「天真會帶走你珍視的東西。」 天真濫漫,該是多麼天真無邪的孩子? 天真濫漫,該是多麼糟糕的黑幫首領? 只是不想承認而已,這個人吃人的世界、這個踩在他人生命之上向上走並生存的世界、這個滿佈血腥的世界,不是一個孩子應該存在的世界。 「………對不起………骸、恭彌、獄寺、山本、里包恩、藍波、了平學長、迪諾先生,對不起………媽媽,居然………連累妳了。」 事情起源於一個月前。 西方人種對東方有色人種總抱持著一種優越感,莫名所以,在義大利黑手黨中地位幾乎攀上顛峰的彭哥列家族,新上任的,傳說中彭哥列繼一代以來最強的第十代首領是個十八歲的東方男孩。 以波里諾亞為首的眾多家族公開對彭哥列表示輕蔑與挑戰之意,大有將彭哥列從黑手黨頂端拖下的打算。 彭哥列現任的門外顧問一如常往的惡劣,將一切全當成了學生的家庭作業,美其名曰鍛鍊未來首領───不排除本身無法忍受這種輕視的原因───同樣不甘示弱的回敬要對方洗乾淨脖子等著待宰。 因此緣由,站在血腥戰場上的是兩個對於鮮血飢渴異常的彭哥列兩大危險分子───六道骸與雲雀恭彌。 沖天的火焰與冰柱瞬間掃平了一半以上的敵人,六道骸為難的笑著,「哎呀哎呀,綱真是太善良了呢………」 踩著屍體走來的是穿著依舊一絲不茍的雲雀恭彌,甩了一下手中血跡斑斑的武器,勾起嘴角冷冷一笑,「那隻食草動物天真這件事我以為每個守護者都知道。」 「小雲雀居然會為綱解釋?哎唷真讓我訝異,小雲雀這麼偏袒綱我是會吃醋的呢。」 擦乾淨拐子上的血跡,一個白眼掃去,「你要吃醋是你家的事。」 伸出手抱住雲雀恭彌,六道骸笑的燦爛無比,「唷呵呵呵………小雲雀這也是在吃醋嗎?如果是我會很高───」 一個肘擊,轉身揮出帶有勾爪鐵鍊的拐子,「嫌活太久就說一聲。」 「嗚呵呵呵呵………生氣啦?只是開個玩笑囉,小雲雀你真沒肚量。」 沉默著收起武器,雲雀恭彌逕自跳上機車踩足油門飆開速度離去,噴的跟在他身後的六道骸滿嘴滿臉的二氧化碳廢氣。 揮開了眼前味道刺鼻的煙霧,抹抹被嗆出的眼淚,六道骸舔去沾上嘴角的鮮血,在血紅的月光下微笑。 黑夜的喪鐘奏響。 任何一個生活在黑暗之中的人們都知道,留下想取得自身性命敵人的性命是件再愚蠢也不過的事。 我們生存在這腐敗的世界,吞下眼淚啜飲敵人鮮血。 是個多麼可愛的孩子?溫柔善良的連微小的生命都不忍傷害,純淨的孩子啊,成長無可避免染上骯髒。 灰色的天空下,嚴酷的西伯利亞大地白的死寂,滿地雪白的靈堂。 手中轉著槍,彭哥列的門外顧問語調風清雲淡,「Xanxus,狗急也會跳牆;虛弱的草食動物被逼急了也會反抗,何況是頭長著銳利爪牙的幼小豹子。」 「喔?」挑眉,「你很看好那個小子嘛,阿爾科巴雷諾。」 「不論你怎麼看扁他,Xanxus,阿綱始終是我的學生,你們沒見過他動怒的模樣吧?」勾起嘴角微笑,「那時候的阿綱,連我都沒把握能制住。」 兩人的目光交會,瞬間竄起電流火花,周圍氣溫再降。 冷冷一哼,Xanxus總歸是站起身,「我期待見識。」 四散落坐的Varia成員們跟著站起,黑衣的死神揮起了鐮刀。 彭哥列的門外顧問揚起嘴角,笑容很是詭異,「很高興你終於肯正視我的提議,車子已經在外面等候很久了。」 瞪視著身高僅僅只有自己一半左右的少年,Varia的王者承認這個阿爾科巴雷諾的確有其難纏之處,那種厚的無與倫比的臉皮即是其一。 收回視線,Xanxus踏出了腳步,後面跟隨著的是曾經的守護者候補全員。 漫天風雪。 孤立無援、四面楚歌、禍不單行,彭哥列年輕的第十代首領在紙上寫下了眾多同樣意義的成語,緩緩的斂起眼眸,以往溫和的眸光逐漸轉冷。 現實使人改變、壓力使人成長,基因裡深深烙印著黑手黨的本能,寫在構築基礎上的,那稱為本能的東西逐漸復甦,澤田綱吉,終究擁有著初代首領的血統。 畏怯的幼豹終於伸出了爪子,『活下去』的本能使牠成長。 捏皺了手中的信,琥珀色的瞳孔底下颳起風暴,平靜的表象下隱藏著足以毀天滅地的狂熾怒火。 「對不起,媽媽………把妳捲進來,我一定,不會讓妳有事的。」輕輕的低語,勾起淡淡的笑容。 桃花心木製的大門被推開,彭哥列的雨之守護者站在門邊對他微笑,「阿綱,里包恩在會議室等你。」 「知道了,謝謝你,山本,之前讓你和獄寺擔心了。」微笑著,有些羞赧的道歉。 爽朗一笑,雨之守護者展現了他一貫的廣大包容力,「沒關係,隼人他明白的,如果碧洋琪姊姊被綁架了隼人一定也會和阿綱一樣的。」 放寬心的微笑,彭哥列的首領邁開步伐。 我們身處這腐敗的世界,以尖牙撕咬、以利爪扯抓,目的是毀滅敵人,不擇手段。 推開會議室大門,緩緩的斂眸,接著再度睜眼,「你好,Xanxus先生。」笑容溫溫和和,宛若春風。 優雅的落座,琥珀色的眼睛裡一點笑意也沒有,蕩漾著足以凍結萬物的冰冷,嘴角依舊揚著淺淺的弧度,「讓里包恩避開那些長老的耳目將你們從西伯利亞帶回來,是因為我需要Varia的力量。」 「……天真的小子,你以為你有那個能耐嗎?」 話剛落,臉頰邊就已經多出了一道血痕,Xanxus微微睜大眼,望著對面依舊笑容滿滿的年輕首領。 「嗯?不好意思我剛剛沒聽清楚呢,Xanxus先生。」笑容燦爛的無可挑剔,「要馴養猛獸就必須有被猛獸的爪牙傷害的覺悟,對吧?」 「………看來那個阿爾科巴雷諾的眼光的確不錯。」冷笑著,Xanxus走出會議室,「就讓我看看你的覺悟吧,澤田綱吉。」 閉上眼,在門關上的同時重重的吐出氣息,握緊了仍然不住發抖的雙手,背後早已被冷汗浸透,先前的夢魘是無法輕易驅逐的,在數年前的指輪戰時,那危險的氣息就已經深深刻在腦海之中,難以抹滅。 只是,為了母親。 澤田綱吉苦笑著搖搖頭,想站起身,卻發現腳仍在發軟,無奈的再次癱回皮座椅中決定暫時閉眼休息,背後卻突然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緊接著的是兩隻來自不同主人的手臂,還有截然不同的兩股氣息。 「………謝謝、對不起。」聲音不禁有些哽咽,默默無聲的,雲雀恭彌與六道骸只是加深了這個擁抱。 握著仍然纏滿繃帶的兩隻手,澤田綱吉掉下了眼淚。 「………別哭了,親愛的綱吉,你哭的我心痛。」 「不准哭。」 各有特色的安慰,縱然嗓音是虛弱無力的。 我們身處這腐敗的世界,只想保護僅有的一點光明。 黑夜,褐色的頭髮在風中微微的飄揚,澤田綱吉微笑著迎接黑夜的瘋狂獵者,以及他的兩名守護者───雨與嵐。 「里包恩有和你們說過任務內容吧,媽媽就麻煩你們了,山本、獄寺。」 「放心吧,阿綱。」扛著竹刀的雨之守護者豎起大拇指,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就放心的將你的背後交給我,去做你該做的事。」 「十代首領我一定不辱使命!」嵐之守護者用著他慣用的方法表達高昂的情緒,「我一定能比這個棒球笨蛋更好的完美完成任務!」 笑開,笑的嫵媚妖艷,「那麼,我們走吧。」 「目標是波里諾亞家族,一個不留。」血腥的笑靨綻放,美艷淒厲,「我要他們,以鮮血認清自己的作為有多愚蠢。」 後記: 終於終於修出了這麼一個某墮滿意的版本..... 這章真是難產啊.... 生出來了再塞回去重生的動作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呢..... 是說....聽對歌曲果然是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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